机缓缓下降,从舷窗向下望去,夜色中的开罗灯光闪亮,宛如熣灿的星河。“埃及,我为梦想而来!”我的心一阵狂跳。
出关很顺利,就是太慢!拿了行李,在机场换了些埃磅(LE),美元的rate是5.71。在门口找出租车,埃及大叔开价80LE,被我斩到50LE成交。埃及人民都是训练有素的戏剧家,大叔开始演戏:走了没两步就“巧遇”他的“经理”。 “经理”呵斥大叔50LE做赔本买卖,要我再加10LE.我也即兴演了出“走为上”,假装生气,扭头就走。这招挺灵的,“演出”马上就结束了,原价不变。
大约30分钟后,到达Miden Talaat Harb Square。广场上人声鼎沸,还有一群人振臂高呼,好象在示威。路边停着几辆军车,满载着防暴警察。开罗给我的第一感觉是:真够闹心的!
Lialy Hostel在一个又破又旧的楼里。没有标间了,只有6人间,便宜,25LE/床,包早。我这几年骄奢淫逸,把艰苦朴素的革命作风丢了,睡觉必须是单间带独卫,受不了这种宿舍式的客房。只好扛着行李下楼,另寻他处投宿。
正在街上打听其他旅馆,过来一个文质彬彬的小伙子。他说附近就有一家,并主动引路。小伙子叫Kholod,英文还行,自称是大学生,父母和兄长都在美国,自己也准备过去。(后来发现,这些都是“托儿”们“碰瓷儿”的套话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