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3年冰心与父母合影
冰心一生三度来烟
烟台是这位文学泰斗成长的土壤
冰心,一位有爱心、有童心的“文学泰斗”,一位有勇气、有骨气的和平斗士。她对烟台只有真诚,只有感动、只有深情,她说:“我对烟台的眷恋是无限的。”
1903年,冰心的父亲谢葆璋在烟创办海军学校,并举家迁至烟台,冰心与烟台的缘分就此开始。
从三岁到十一岁,冰心在海边度过了金色的童年,烟台的生活深深地烙在了她的心田。她深情地写道:“烟台是我灵魂的故乡,我只喜欢忠恳的烟台人……”烟台为冰心提供了许多创作的材料,她以烟台生活为背景,创作了许多优美的名篇。
幼年冰心,曾随父先后在烟台的会英街海军采办厅、海军医院、海军练营、海军学堂等地方居住过。即使冰心后来离开烟台,也会从她文字里看出对这些地方的恋恋不舍。烟台山下的海军采办厅是冰心住的第一个地方,当时她们一家住在一间北屋,敏而好学的冰心直到老了还记得南屋客厅的一副长联: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,是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。
之后,冰心一家又搬到烟台东山的海军医院去寄居,从廊上东望就可以看见大海。有了海和山,冰心对于认字,没了兴趣,她在1932年写的《冰心全集》自序中有一段文字,就是以海军医院为背景的:“……有一次母亲关我在屋里,叫我认字,我却挣扎着要出去。父亲便在外面,用马鞭子重重地敲着堂屋的桌子,吓唬我,可是从未打到我的头上的马鞭子,也从未把我爱跑的癖气吓唬回去……”
东山东边的海军练营旁的一个四合院,是冰心居住的离海最近的处所,营房、旗台、炮台、码头、海边的大山成了冰心童年初期活动的舞台。在东炮台通往旗台的山径小路上,冰心差点被狼吃了,她回忆道:“烟台东山荒凉得很,时常有狼在夜里出来觅食,有一天傍晚,我跑上旗台去找父亲,夜色苍茫里仿佛有一只大狗跟着我,一双亮得透骨的眼睛。我跑上了旗台,父亲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说:‘刚才追在你后面的是一只狼!’”
在金寨沟的南北路上、龙王庙前、戏台席棚下都有着冰心的足迹,冰心一生念念不忘童年的游伴六一姊,以至“提起六一姊,我童年的许多往事,已真切活现的浮到眼前来了。”逢年过节,父亲便会带着冰心去看天后宫里海军军人的聚会演戏,或到毓璜顶去看梨花,到张裕酿酒公司的葡萄园里去吃葡萄,去海军船上看望朋友。这些,为冰心以后的创作带来了无穷的灵感与意象。
冰心的父亲是一位爱国人士,他目睹外国势力在国内横行霸道,激愤地说“只有烟台是我们的,我们中国人自己的一个不冻港。”父亲的言传身教触动了冰心幼小的心灵,当望见遥远的崆峒岛灯塔时,冰心甚至说:“我想看守灯塔去!”直到冰心九十高龄,她依然写道:“我的一颗爱祖国、爱人民的心,永远是坚如金石的。”
至1911年武昌起义后,烟台海军学堂学生写血书支援革命,并走上街头游行示威,高呼口号。有人向清廷告密,谢葆璋愤而辞职,冰心全家离开烟台,迁回福州。
之后的1917年,冰心与母亲为躲避张勋复辟之乱,再度来烟,住在海军学堂。1935年7月,冰心第三次来到灵魂的故乡———烟台,看望在东海关缉私船上任驾驶二副的三弟谢为楫。
烟台的大海,陶冶了她的性情,开阔了她的心胸,造就了她的纯真、刚毅、勇敢、正直的性格。冰心的冰清玉洁的品格,博大精深的爱心,赢得了海内外亿万读者的赞扬,烟台人更为这位大海的女儿而感到自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