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票贩子插队全过程:画圈者负责插队,着运动装者在一旁组织指挥。
前天起,从重庆始发的十余趟列车5日内一票难求。眼看春运如此火爆,票贩子也想趁机大捞一笔。他们雇佣亲友排队购买紧俏线路车票,随后每张票加价100元到300元出售获利。
为防止其他票贩子插队抢了票源,每群票贩子中还有“带头大哥”、“带头大姐”一旁指挥,甚至当起“纠察”以维持秩序。更有甚者,一些正常排队的旅客也被他们强行挤了出去。
针对排队中不时发生的插队情况,铁路警方及时出招,在排队的每名旅客手上,用笔编写序号,凭序号买票。
“带头大姐”维持秩序
菜园坝火车站售票厅前的广场被铁栅栏和隔离绳围了起来。前天下午3时,候票旅客站成10余列,将这个800余平米的空坝塞得满满当当的。他们是在等待次日清晨7时开始发售的本月17日(预售期为3天)或20日(预售期为5天)的票——此前的票早已售完。
候票队伍每隔几分钟就会引起一阵混乱,原因是不断有人插队进来。下午3时40分,一偏胖女子的特殊表现引起了记者的注意——排在队伍中的她,见有一男子试图插队,迅速的用屁股顶了顶后面的旅客,挪出一个空间,男子见缝插针挤到队伍中。此后20分钟内,该女子先后让五男一女插进了队伍。
下午4时许,又有一男子来插队,偏胖女子恶狠很地把他拽了出来。尔后,她走出队伍,当起了专职“纠察”——安排或者阻止插队。
难道这女子是站方人员?记者求证在现场值勤的警察,得到否定回答。
记者后来暗访发现,这些插队的人大都是票贩子,偏胖女子则是他们中的“带头大姐”。
这群票贩子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七八个人一组,显得非常精神,没有一般旅客候票时焦急的表情,眼睛多数时间向着一个方向,不时还与铁栅栏外的一个人交谈着。眼看着有人插队,他们通常会乐呵呵的。
铁栅栏外那个人就是“带头大哥”或者“带头大姐”,负责发指令给同伙的票贩。一旦有人插队,站在队伍中的票贩会先问对方是谁介绍来的,然后再向“带头大哥”求证。如果是“自己人”,他们就让对方插进来;如果不是,“带头大哥”或者“带头大姐”就会前来维持秩序,把插队的人强拉出去。“带头大哥”、“带头大姐”还负责给同伙提供伙食。
在当天10余列队伍中,每列都有这样的票贩子,而且无一例外地插到了队伍的最前面。买到车票的票贩子们要么将票交给各自的“带头大哥”,要么直接走到候票旅客群中,口中嘀咕着“到哪里?到哪里?”寻找着“猎物”。
内幕
旅客怒斥票贩“抢票”
就在“带头大姐”维持秩序时,原本排在队伍前二十位的一瘦弱男子被一群插队的票贩子挤出队伍。他努力地往队伍中靠,试图回到队伍中。在“有人插队”的叫骂声中,警察赶到,准备将他清理出去。瘦弱男子请排在他身后的旅客证明自己是“队伍中的人”,该旅客没有任何反应。已经成功插进队伍的票贩子集体起哄,说瘦弱男子插队。警察无法辨别,只得将他请出去。
回到队伍末端,瘦小男子只得重新排队。他一脸无辜的自称涪陵区人,名叫孙文件,在天津打工,从13日便开始候票。孙先生告诉记者,排在队伍前面的一半左右的人都是票贩子。他说,之所以这么肯定这些插队的人是票贩子,是因为他认得其中一个,那个人13日下午向他兜售过到北京的硬坐车票,加价250元,他没敢要。
“票贩子七八个人一伙,我们旅客一般最多就两三个人一起,哪里挤得过他们嘛?他们完全是在抢票。”与孙先生有同样经历的新疆籍旅客涂女士这样告诉记者。涂女士说,她母亲是重庆人,这次她和母亲带着两个孩子在菜园坝火车站候票已4天,每次刚刚排到窗口,票就卖完了。票买不到,这几天里,她们只有住酒店。
昨下午,等了四天没有买到车票的涂女士给记者发来短信,“已经上车,多花了400元,没办法,只有随波逐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