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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性世界的诗意抒写 作者:杨潜
燕子是一位在水墨人物画领域卓有成就的女性画家。近年来,她的作品有10余次在全国性画展上入选、获奖,越来越多地受到画界的瞩目。她以女性的情怀和睿智的慧眼,关注当今纷繁多变的社会生活,着力开掘崇尚体现生命意识的至美,作品透露出健康向上、天然率真的审美情趣,营造了一方女性独特的诗意世界和精神家园
燕子的水墨人物画,以表现女性题材见长,善于发现平凡生活中的动人之处。画家笔下的女性,人物形象质朴生动,能看出她生活底蕴的深厚。因为她有生活的积累和文化的积淀,所以作品凝练而充盈,情真而灵动。可以肯定,这是真正来自来自生活又通过心灵体验有感而发的原创,绝不是对前人、对传统不加消化的临摹。摆在面前的这一幅幅充满美学生命的画作,虽然没有刻意地去标新立异,却都上用她心灵、用真情描绘。作为对平面视觉艺术的阅读,燕子的作品,让人以观者的角度去品评鉴赏,似乎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,诱使我们的心灵也参与其中,去感受那种蓬勃生命的涌动和真情实意的撞击,因而心灵与情感获得的共鸣始终是强烈的。
我想,这应该就是艺术的力量所致,也是燕子水墨人物画的魅力所在吧。
我相信并固守任何艺术及形式与内容是一种生命现象的艺术观。大凡有生命力、感染力的作品,从表象到内核都是渗透生命意识的。好的艺术家无论采用何种方式表达,那应该是蕴涵着生命激情的客观与主观相互映照的状态。
燕子的水墨人物画,正是努力体现生命意识的那一类。倡导表现生命意识的艺术,首先是要来于心灵的。有生命力的艺术,也必然是对心灵的真诚抒写。燕子的画给我最深印象的是,她以女性特有的细腻情怀和诗意的视野,从容而尽情的抒写着对生命的追索与对生活的热爱,构筑了属于自己的艺术天地。
在这方有着独特风景的艺术世界里,我们看到《葵花下的姐妹》洋溢着劳动女性的生命活力和健康之美,好象让我们沐浴荡漾田垄上无处不在的阳光;《秋日无语》仿佛让我们置身于秋意渐浓的柿园,同姐妹们一起采撷挂满枝头的果实,共享收获季节的喜悦;《牧歌》使遥远的草原一下子进入了我们的视野,似乎闻到了马奶酒的醇香、听到了飘荡在绿草之上的牧歌;《欢腾的苗寨》里苗族女子吹奏起欢乐的芦笙,仿佛看到西南少数民族群众喜庆丰收的场景;《花季》中玉兰树下的那俩携枪的年轻女子,暂离了硝烟弥漫的战场,但战争中的女性依旧热爱和追寻着美,寄与了对和平的渴望,也表达了人类永恒的天性……
如果说上述作品有着明显主题性创作色彩,而燕子的另一类人物小品则呈现出不同的艺术风貌。如“现代城市女性系列”则展示了画家创作引人入胜的另一面:这些带有即兴特征并有点情绪化的作品,或表现城市女性世俗与理想生活的冲突,或抒发攘攘闹市里的情感困惑,或述说滚滚红尘中欲说还休的心绪,无不透露出她对人生的独特思考和感悟。看似漫不经意、信手拈来的小品人物,却处处挥洒着画家的笔墨功力和艺术灵性。
从燕子所建立的艺术风格而言,似乎觉得不好用时下理论家的标准去做确切的界定和归类。尽管燕子画作的笔墨语言大胆而丰富,对线与色彩的运用往往体现出试验性,多有可贵的探索,但对她的作品很难简单地贴上现代或是传统的标签。何以故?她的老师著名画家李壮阁先生说的好:“和很多画家一样,在现代与传统的交替时期,她是在瞻前顾后的两难境地中寻找自己的空间,她既不愿固守传统,又不想走入极端。”这或许也是很多画家所面临的,但无可致疑,她的水墨人物画,还是鲜明地呈现出多重的审美特征,虽委婉含蓄但不乏天然洒脱,含蓄妩媚仍可见豪壮波澜。读她的画,就象咏吟一首首感人肺腑的诗章,不觉中会陶然心醉。
最后,我们了解一下画家其人,或许能帮助我们更准确的解读她的作品。燕子女士祖籍广东,出生于新疆,有10余年的军旅生涯,后定居于胶东大海之滨,期间到北京求学深造,常去海内四方游历。画家多姿多采的生活经历,无疑开阔了她的视野,丰厚了她的学养,进而影响了她的创作,也注定她不会甘心去做“书斋”式画家。一个人的艺术才情与她所热爱的生活总有割不断的联系,燕子女士始终在用心灵和真情在感悟生活,她对女性的诗意抒写一定会取得更大的成功。
杨潜《烟台日报》副总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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