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 SSI 文件时出错
=== 金然 ===


 ·娃娃读经--宋红英

 ·骑墙在边缘--红梅
 ·我爱金然 --姜永安
 ·我爱读“经”--金然
 ·金然绘画作品1
 ·金然绘画作品2
   
 
您当前的位置 :娱乐 > 文化圈 正文

 娃娃读经  

  作者:宋红英 摄影:武前才在常人眼里生涩拗口、早已与时代脱节的经文,金然和他诵经班上的学子和家长们却读得津有味,他们读出了些什么名堂呢?

  娃娃读经

  在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。”“子曰道之不行也,我知之矣:知者过之;愚者不及也。……”这些古奥的字句离现代人越来越远的时候,一位30多岁的大男人却不计酬劳地领着一帮小孩子背诵《四书五经》等古文经典,许多人的第一反应是:还有这回事?

  上周日,循着琅琅的读经声,在位于文化宫的读书俱乐部阅览室里,记者找到了这个读经班。
今年34岁的金然是烟台师范学院美术系的教师,性格沉稳的他并不多话,在几近你问我答的访谈中,记者了解到了———

  金然的“之乎者也”



  1994年,一个仅有十来名学生的读经班,吸引了金然的注意。开办这个读经班的是烟台师范学院历史系的两位教授。班上四五岁孩子的“出口成章”,着实让金然大为震憾:大人们读起来都自感生涩拗口的古文,却儿歌似的从这些孩子的嘴里流淌出来。

  经过一番接触,金然了解到,这两位教授推行的“读经”活动,在台湾、香港等地被称之为“教儿童诵读经典”。也是在1994年,台中师范学院教授王财贵博士通过多年的理论与实践,在台湾发起了“儿童读经”活动,先后有100多万儿童参加,他们认为,让孩子们在发展记忆力的黄金时期,背诵“最有价值的书”,与经典同行,与圣贤为友,可令其一生受益。在海内外的一片赞誉声中,读经还被称为是挽救中国传统文化的有效之方。

  一时间,读经在教育界成为焦点。王财贵教授的“儿童读经教育”理论,经由香港 I CI国际文教基金会的周怀瑾教授推动,并与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合作,1998年始以“体制外推行”的方式在全国推广开来。

  读经热了。而刚开始只作为一个很感兴趣的旁观者的金然,却慢慢地“陷入”了浩如烟海的经文中。那段时间,金然常常自感能通过这些长长短短的经文,超越时空与古人对话,他为自己从小因条件所限未能熟读中华传统经典而遗憾,这份遗憾随着他对经文的理解日益加深而越来越深。另一方面,对国内的教育现状,金然也有了新的认识:现代教育只侧重于技能、只教知识未教文化,缺撼太多。

  怎么样来弥补这份缺憾?惟有读经,不仅自己读,而且要带领着正对知识如饥似渴的孩子们一起读。金然称他这么做的理论依据是:有研究指出,13岁以前是儿童记忆力发展的黄金时期,13岁以后发展理解力。金然说,记忆力和理解力,好比计算机的软件和硬件,要搭配得好才能能量无限。因此,在13岁以前,尤其是在没有课业压力的学龄前,让孩子将古典经文背诵熟读,从传统文化的精华部分吸取文化与智慧,将成为他一生的文化根底。

  当师院首开先河的读经班在1998年因为种种原因停办时,金然惋惜之余,决定接过这根接力棒,要让读经班在烟台继续办下去,而且要面向全社会。“开办读经班时,我没有想太多,我只觉得我有时间,我可以利用周日的空闲时间来从事这件事。这些经典,我一个人读,不如大家一起读,要想让孩子读,就得把他们组织起来,形成一股向上的读书氛围,读经就不枯燥了。我可以为他们找好场地,免费教他们。”

  “填牛”的成就

  2002年,金然自感条件成熟了。经过一番筹备与联系,金然的读经班于2002年6月作为献给烟台所有少年儿童的一份礼物正式对外开放:孩子们只需购买一套6本30元的“儿童中国文化导读”作为教材,即可参加读经班。他们周日上午的集中活动地,定在了位于文化宫的读者俱乐部的阅览室。

  开课伊始,班上只有五六个学生,慢慢地,经过家长们的口口相传,班上的学生曾多达20多名,但坚持到现在的只有10来名。金然说,当他只提一句,他的学生们就能成段成段哗哗地背书的时候,令他最有成就感,这份成就感来自于这种被王财贵称为“填牛”式的诵读。

  今年4岁半的刘玮,是第一个报名参加读经班的孩子。站起来刚刚高出桌面一个小脑袋的她人虽小,“肚子里很有货呢”。在妈妈和金然的鼓励下,小刘玮很大方地现场背诵了一段《老子》,一句也没打哏。

  小刘玮诵背如流的时候,她的妈妈一直带着欣慰的笑容,她说:“这些都是小刘玮一两月前曾背过的。我家小刘玮读经读了快四个月了,除了每周日到阅览室跟着金然老师诵读,平时在家里,我都会督促她每天抽出十分、二十分的时间,专门来背经。一般念上七八遍,小刘玮基本上就能背下来了。未读经之前,我家小刘玮能认1000多个字,这几天我发现,她能识更多的字了,有不少就是通过读经班的书本认识的。”

  记者追问:“现在的孩子好奇心都特别强,每天只这么背,她不问这些文章都是什么意思吗?”刘玮的妈妈回答说:“她也问过,但书本上虽标有拼音,却没有白话文的注解,我觉得也不太好向她解释,怕理解错了,只叫她先记下来。不成想,她倒自己理解起来了,那天还跟我说‘妈妈,我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。这个企是企鹅的企,那这句话肯定是说企鹅如何如何了。’”听着小刘玮这番“顾名思义”的理解,读经班上的孩子和家长都笑了起来。

  金然强调,“不求甚解,只求熟读”是他们对儿童读经的要求。也因为“死记硬背”而被许多家长视为“填鸭”式教学而反对。金然说,对于这一点,发起读经运动的王财贵教授有一番自己独到的见解:”有些人认为理解才重要,认为叫一个不理解文章的人‘死背’是‘填鸭’而要反对,殊不知,该‘死背’的时候就须‘死背’,他如果善背就该给他背。儿童背诵的能力强得很,好象一头有四个胃的牛,给他读经可喻为‘填牛’,填多了,他会慢慢‘反刍’,你现在不给他好好地‘吃’几本经典,正是‘饿牛’,等他长大了,一点本领也拿不出来。”

  打根基还是玩游戏?

  孩子们是否认同这种“填牛”呢?今年只有8岁的丛莹,像个小大人一般很能坐得住。记者问她:“读经再加上练习书法,是不是没有时间可以玩了?”丛莹回答说没有。在她的眼里,这只是一项游戏,每天只需投入一点时间,再加一点好胜心,并没有成绩忧劣的压力和烦恼。

  与丛莹一样,读经班上的孩子几乎全部把读经当作好玩的游戏。相反,家长们的态度都极认真。在南通路小学上五年级的于勇立,自称通过读经能知道古人是如何说话的,她的妈妈告诉记者,今年6月,于勇立游西湖时自己作了好几首诗,与打小背过古诗不无关系,也因此,她坚定地带于勇立来参加读经班。在一旁其他几位家长也都纷纷指出,“背诵是孩子们的拿手好戏,与其让孩子没事干背那些无聊的广告,不如让他背一些有用的、精华的文章,一来可以培养孩子而对古典文化、文字的认识和兴趣,二来有意识地训练孩子的记忆力。这不,这两个月读下来,我家孩子的注意力集中了,能坐得住了,在老师面前不怯场了。”

  与这些赞成意见相反,反对读经的争议和言论一直未停止过。

  许多一提到读经便联想到封建私塾的家长们,质疑几千年前写就的深奥、拗口的古文是否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?一味“死记硬背”的经文如何能转化成孩子的文化根底?孩子花费精力读的经文会不会令孩子与社会脱节,成为一种束缚?这些几千年前的古文还能作为当今孩子的行为准则吗?在大人眼里甚是枯燥的古文,如何能让孩子们发生兴趣?

  教育界前辈、多年从事语言教学的鲍老师,在谈到读经时,认为对待古文一定要去粗取精,早前盛行于私塾中的“先背后开讲”在现今并不值得提倡。虽然不能否认幼年背过的经书会在成年后对孩子们有帮助和影响,但如果说不读经,学生的古文水平就不高,有失片面。而且从心理学角度讲,机械记忆并不如理解记忆,孩子们的学习和各项能力的发展最好是在理解的基础上展开,目前教育界提倡让中小学生诵读简单的古诗,就是不想再令学生们一味地“死记硬背”。

  金然很清楚,不论是打文化根底,还是玩背诵游戏,若想把读经坚持下去,要紧的还是家长的态度。他们若能每天在家里陪着孩子一起读,一起背。孩子读经的效果明显了,方能坚持到底。

“当你感觉到缺憾时,有时已经太晚。”通过读经班的实践,金然称他发现儿童的记忆力真正是潜力无限。现在的他很羡慕孩子们惊人的记忆力,因为每次上课前他都要备备课,但总是背了忘,忘了再背,令他烦恼。“对于四五岁的孩子来说,背儿歌与背古经的难度是相同的。读经对于他们完全可以当作一种游戏,孩子们的记忆力是那么的潜力无限,这更坚定了我要将读经班一直办下去的信心。”

 [1] [2] [3] [4] [5] 下一页

责任编辑: 孙杰
Copyright© jiaodong.net All Rights Reserved. 胶东在线版权所有,未经许可请勿转载,违者必究
烟台市委宣传部主管 烟台市广播电视局主办 烟台市信息服务中心承办
电话:0535-6690002  责编:贺小倩 杨琳光